清。道爷我能怎么办?为了不饿死,只能拉下脸,做了段时间要饭的。那滋味......啧啧,真是谁做谁知道。”
“然后,就遇到了那俩两仙坞的护法。”
苏凌微微颔首问道:“你跟着他们去了两仙坞,然后呢......”
“到了两仙坞,嘿,头几天还真是逍遥!”
浮沉子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但很快被自嘲取代。
“没人管,没人问,吃了睡,睡了吃,闲得发慌就在坞里瞎溜达。”
“苏凌,你可别被‘坞’这个字骗了,以为两仙坞就是个巴掌大的小山坳。”
“我告诉你,那地方,大得离谱!亭台楼阁,飞瀑流泉,药田丹房,讲经坛,练功场......我逛了好几天,愣是没走过重复的路!当时我还美呢,心想这地方不错,风景好,虽然没有肉吃,但伙食也还行,混吃等死简直是神仙日子。”
他咂咂嘴,仿佛在回味那短暂的、无忧无虑的“假期”,但脸色很快阴沉下来。
“可这好日子没过几天,就有道士来传话,说掌教真人要召见我,让我准备准备。”
浮沉子撇撇嘴说道:“我当时想,掌教真人?不就是个道观里管事的牛鼻子老道头子嘛,见我一个小乞丐干啥?还要准备?准备个屁!道爷我一穷二白,除了这身破衣裳,就剩......”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某个位置,那里现在空荡荡的,但他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就剩点傍身的小玩意儿。不过,道爷我干刑警出身,习惯留个后手,就把那‘biubiu’贴身藏好了,以防万一。”
“第二天,跟着引路的道士,七拐八绕,到了一座特别气派的大殿,叫什么‘三清殿’。那是我头一回见策慈。”
浮沉子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似乎那第一面的印象至今仍深刻无比。
“我本以为,就是走个过场,掌教真人随便问两句话,说不定是看我骨骼清奇——虽然我当时瘦得跟麻杆似的,最多就是要收我做个扫地童子之类的,我再推辞几句,然后再在这里混个两三天,也就拜拜了您呐......”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荒诞、不解和事后惊觉的复杂表情,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结果你猜怎么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