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砸门,把那门板捶得震天响!扯着嗓子骂,从门口那两个道士骂起,骂到带我来江南的那俩护法,最后连策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我问他们凭什么关我?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两仙坞不是名门正派吗?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他模仿着当时气急败坏的腔调,然后又迅速垮下脸来,无奈道:“结果你猜门外那俩孙子怎么说?”
“他们隔着门板,不紧不慢地跟我说,‘浮沉子道友,稍安勿躁。掌教真人吩咐了,道友与我两仙坞有缘,此乃天定。还请道友静心在此参悟,何时想通了,愿意拜入我两仙坞门下,何时自可出来。在此之前,只好委屈道友了。此乃掌教法旨,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浮沉子看向苏凌,眼神里满是讥诮。
“听明白了吗?苏凌?这就是我那‘仙风道骨’、‘通情达理’的好师兄!表面上淡然处之,说什么‘不急,多考虑’,背地里直接让手下把人锁屋里!逼你就范!”
“什么时候点头答应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这他妈跟绑票有什么区别?哦,不对,绑票还图个钱,他这直接图人!”
苏凌眉头紧锁,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竟真的如此行事?就为了逼你入道门?这......这与江湖上下三滥的手段何异?两仙坞毕竟是三清道统,江南魁首,怎会......”
“怎会如此不堪,是吧?”
浮沉子接过话,冷笑连连。
“我当时也这么想,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无法无天!可事实就摆在那儿,门锁了,窗也封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你......就这样屈服了?”
苏凌问道,虽然觉得以浮沉子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屈服?我屈服个屁啊!”
浮沉子眼睛一瞪,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又上来了。
“道爷我好歹也是......也是见过风浪的!是那种轻易低头的人吗?关就关!我还就不信了,他们能关我一辈子?有本事别送饭,饿死我算了!”
他脸上露出一种“老子当初也是硬骨头”的表情,但随即又垮了下来,变成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后怕。
“我被关了不知道多少天,暗无天日的。我就天天在屋里闹腾,骂!从早骂到晚,变着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