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用我们那个时代的科学话语该如何定义,恐怕无人知晓。”
“或许,就连策慈自己,也未必完全洞悉其全部奥秘。他更像是一个凭借古老传承和自身修为,在懵懂中摸索和使用这座‘建筑’的......使用者,或者看守者。”
苏凌点了点头,示意浮沉子继续。
浮沉子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从纷乱而震撼的记忆中,剥离出相对清晰的片段,组织语言。
“先说‘天’之维度。”
浮沉子睁开眼,目光有些悠远。
“那是......一种绝对的‘上’,一种至高无上的‘位格’之感。当你身处其中,或者说,当你的感知被星辰之力牵引进入那个维度时,你感觉不到上下左右,感觉不到任何具体的形体或边界,只有一种......无限高远、无限浩渺、无限威严的‘意境’。”
“那并非我们抬头所见的蓝天白云,而是一种概念上的、规则上的‘天’。你会感觉自己无限渺小,如同尘埃,而周遭是无尽的、冰冷的、有序的......‘规则’的流动。”
“没有光,没有暗,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天道凝视般的‘存在感’。”
“在那里,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或者说,时间本身也成为了某种可以‘感知’的、缓慢流淌的洪流。策慈说,那是星辰阁的‘至高之维’,象征着起源、秩序与不可忤逆的‘道’。”
苏凌想象着那种感受,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那并非具象的景象,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和灵魂的“场”,一种关于“天”的终极概念的呈现。
“然后是‘地’之维度。”
浮沉子继续道,语气稍微“实”了一些。
“与‘天’的虚无缥缈、高远威严相反,‘地’之维度给人的感觉是......无比的厚重、广博与承载。”
“你会感觉到脚下传来无穷无尽的力量,并非单纯的土地,而是涵盖着山川、河岳、地脉、生机、承载万物、化育一切的‘大地母体’的概念。”
“那种感觉,并非站在土地上,而是你自己仿佛要融入这无边厚重之中,成为它的一部分。”
“你能‘听’到地脉的低沉吟唱,能‘感’到万物生长凋零的轮回,能‘触摸’到那股沉静、稳固、孕育一切又包容一切的磅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