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感受。
师尊或许知道我的秘密。苏凌心中默默想着。
以师尊的境界,看穿我的“异常”,并非绝无可能。
但他收我为徒,传我大道,或许有他的深意,或许正如他曾毫不隐晦的告诉我那样,他看到了我身上的某种“缘法”与“可能”。
但若说师尊从一开始就包藏祸心,将我视为与策慈看待浮沉子一般的“钥匙”,处心积虑地谋划,意图有朝一日利用我去开启通往异界的通道......
苏凌缓缓摇头。
他不信。
不是基于严密的逻辑推断,而是基于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信任与认知。
那是他近乎执念的对离忧山那片从未去过,却无时无刻不心心念念的向往。
那是他对“离忧山轩辕阁”这六个字所代表的千年正道传承的信仰。
浮沉子见苏凌沉默良久,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便知自己这番话在他心中掀起了何等波澜。
他耐心等待着,没有催促。他知道,这个猜测对苏凌而言,其冲击力或许比知晓策慈的整个计划更为巨大,因为它直指苏凌在此界最根本的依靠与信任。
终于,苏凌抬起了头。
然而,浮沉子预想中的惊疑不定、挣扎痛苦并未在苏凌眼中停留太久。
那双眸子在短暂的剧烈波动后,迅速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澈与坚定。
苏凌看着浮沉子,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浮沉子,我信我师尊。”
浮沉子一愣,下意识道:“可是......”
苏凌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继续道,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有力。
“我不信,我师尊轩辕鬼谷,会是如策慈那般心思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我更不信,他对我的种种,是处心积虑的谋划与利用。”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静室的墙壁,望向了遥远的离忧山方向,语气中带上了深深的感情。
“自离忧山轩辕阁,自我师尊始,予我苏凌的,是再造之恩,是传道授业解惑之情,是如家一般的庇护与指引。”
“当年南漳的千里传令,救我性命,天门关血池师尊的教诲,还有师兄赵风雨对我的义薄云天,师姐轩辕听荷对我的以命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