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策慈莫属。”
“他以两仙坞掌教、荆南‘国师’的身份,以某种隐秘的方式前往扬州。刘靖升即使对荆南有敌意,但对于策慈这样的人物,也必须给予足够的礼遇和接见。”
“在扬州牧府那戒备森严的密室里,策慈与刘靖升进行了一场足以改变江南格局的对话。”
苏凌仿佛身临其境,描述着那场惊心动魄的游说。
“策慈首先代表的,绝不仅仅是自己,他背后站着的是荆南内部一股强大的、愿意与刘靖升合作的势力,也许他可能夸大了这股势力的范围和决心。”
“他向刘靖升分析了局势——钱文台北援朝廷,声望正隆,其子钱伯符勇猛,与穆拾玖联手,未来必是扬州大患。而如今,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一举除掉这两个心腹大患。”
“刘靖升老奸巨猾,岂会轻易动心?他必然顾虑重重。袭杀友邻、弑杀朝廷功臣的骂名;荆南不死不休的报复;成功的把握有多大?失败的风险又如何?”
“这时,策慈抛出了钱仲谋和陆顾张三家的‘诚意’与承诺。”苏凌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交易般的冰冷。
“第一,事成之后,荆南绝不会因钱文台之死对扬州进行大规模、不死不休的报复,此事可归于‘意外’或‘江匪’,内部有人会配合平息事态。第二,钱仲谋承诺,若他上位,愿与刘靖升‘共分江南’,划定势力范围,互不侵犯,甚至暗中结盟。第三,保证扬州商业利益,荆南绝不对扬州用兵。第四,策慈以两仙坞和荆南内部支持力量担保,此事绝非陷阱,且内部有人接应,可提供钱文台、穆拾玖回师的准确路线、时间、乃至船队规模和护卫情况。”
“这些承诺,尤其是内部有接应、可提供绝密情报、且事后能确保荆南不全力报复的保证,极大地打消了刘靖升的顾虑。风险似乎降低了,而收益——除掉两大劲敌,换取一个‘友好’甚至‘顺从’的未来邻居,以及江南格局的可能巨变——却显得无比诱人。”
“甚至,策慈还可以以荆南道门魁首的身份,告诉刘靖升,只要刘靖升也效仿钱氏,让他的两仙坞在扬州发展壮大,那他作为整个江南神权的实际掌控者,也定然会为刘氏之扬州,摇唇鼓舌!”
苏凌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