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以最快速度赶去,能否赶在戌时三刻前抵达,尚在两可之间。况且,所谓近道,往往崎岖难行,夜黑风高,速度更要大打折扣。此去,未必能截住。”
他顿了顿,视线在路信远、王六、周七身上扫过,继续道:“其二,路督司伤势不轻,内息紊乱,战力十不存一。王、周两位兄弟,亦各有损伤。即便我等能勉强带他们赶到,以他们三人眼下状态......一旦遇敌,凶多吉少。让他们随行赶路,于他们自身,于我等行动,皆非上策。”
陈扬闻言,眉头紧锁,路信远脸上也露出不甘与苦涩,却知林不浪所言是实。
林不浪话锋未停,语气却更沉凝了几分。
“其三,也是眼下最要紧的一点。李青冥是内奸,此事如今只是我、你、路督司及在场这几位兄弟确信无疑。可公子那里,以及奉命暗中监视李青冥的周幺、韩惊戈两位兄弟,他们只是怀疑,并未完全确定。”
“一旦李青冥察觉有异,或者段威与其汇合后狗急跳墙,骤然发难,周幺与韩惊戈毫无防备,猝不及防之下,怕是......凶多吉少。”
他看向路信远,问道:“路督司,你与李青冥同僚多年,可曾与他交手,或知其修为深浅?”
路信远神情骤然变得无比凝重,深吸一口气,忍痛沉声道:“李青冥此人,深藏不露,平日里寡言少语,极少显露真功夫。但我曾与他有过数次切磋......虽未尽全力,然其身手之凌厉,气机之沉凝,绝不在我之下!”
“甚至......我感觉,他或许犹在段威之上!否则,以伯宁大人之能,也不会让他执掌专司行动暗杀的枭隼阁。”
“若论暗影司内单纯武力搏杀,李青冥......恐为第一!”
“暗影司战力第一......”
林不浪眼中寒光一闪,微微颔首。
“如此说来,周幺与韩惊戈,一旦与李青冥对上,而公子因消息闭塞无法及时调整部署、派兵支援,他们二人,危矣。”
陈扬听得额头冒出冷汗,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后怕。
“不浪所言极是!是我想得简单了!只顾着拦截段、李汇合,却忘了周幺和韩惊戈两位兄弟处境危险!更忘了公子此刻恐怕还对李青冥只是怀疑,未能完全料定其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