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疼痛所致。
“可叹!可叹萧丞相对他如此器重,天子对他寄予厚望!没想到......没想到他苏凌竟是如此混账东西!朝廷......朝廷的最后一点希望,也被他们这些蛀虫败光了!”
“可惜......可惜啊!就差一步!就差最后一步!老子就能宰了那几个真正的老狗,为我大晋,为这天下,除掉几个祸害!就差一步啊!!!”
他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巷道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不似作伪。
陈扬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怒色”渐渐消失,眉头却越皱越紧。他起初觉得路信远是失心疯,胡言乱语,但听着听着,尤其是听到“赴丁士桢私宴”、“密谈近两个时辰”这些极为具体、若非有心绝难知晓的细节时,心中猛地一动。
不对劲。
路信远这反应,这恨意,这痛心疾首......不像是一个单纯因为事情败露、穷途末路而疯狂攀咬的内奸。
反倒更像是一个......认定了某种“真相”,并为此不惜铤而走险、却功败垂成之人的绝望与愤慨。
而且,他言语中对孔鹤臣、丁士桢等人的恨意,那种咬牙切齿、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情绪,也绝非伪装。
这与他之前推测路信远可能是与孔丁一党勾结的内奸身份,似乎......有些矛盾。
难道......真是误会了?
陈扬心思电转,将路信远的话与苏凌近日的种种看似“反常”的举动,以及暗中布置的种种任务迅速联系起来。
苏凌表面与六部,尤其是与丁士桢一系虚与委蛇,甚至接受私宴邀请......但暗中所做,还有却派自己和周幺、韩惊戈分别盯着路信远和李青冥......还有关于暗影司内奸的推断......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荒谬的念头,在陈扬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但这个念头太过惊人,他需要验证。
陈扬深吸一口气,脸上所有的伪装情绪都彻底收起,只剩下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严肃。
他盯着路信远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路督司,我想,你可能真的误会了,误会大了。”
路信远只是冷笑,眼神充满了不信任与讥讽,仿佛在说“继续编”。
陈扬不以为意,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