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被牢牢地绑在了这条贼船上,再也无法脱身!
钱仲谋看着苏凌恍然大悟的神情,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无奈。
“所以,那种情形下,本侯别无选择,只能收了。只有这样,才是‘利益均沾’,才能大家都和和气气的,相安无事啊。”
苏凌闻言,半晌无语。
他坐在石凳上,目光低垂,盯着石桌上那本泛黄的账册,仿佛想从那几行冰冷的数字中,看透四年前那场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与人心博弈。
良久,苏凌缓缓抬起头,看向钱仲谋,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
“侯爷方才所言,苏某听明白了。从某种角度来说,侯爷确实是被动卷入此事的。孔鹤臣等人以书信为质,设下圈套,侯爷进退两难,不得不从。”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苏某认为,造成最终这种结果的根本原因,还是源于侯爷自己的贪念。若侯爷从一开始便不为所动,不存那分一杯羹的心思,孔鹤臣等人就算有千般算计,万般圈套,又如何能奈侯爷何?”
钱仲谋闻言,脸上的从容之色微微一滞,随即化作一声冷笑。他目光带着一种仿佛被误解般的不满,看着苏凌,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贪念?苏黜置使,你说本侯是出于贪念?”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仿佛在陈述某种被曲解的真相般的无奈与不平。
“本侯身为六州之主,堂堂荆南侯,荣华富贵,吃喝不愁。这世间,能让本侯再起贪念的东西,不敢说没有,但也是凤毛麟角了。你以为,本侯当初愿意掺和这趟浑水,是为了那仨瓜俩枣?本侯是出于自保!”
苏凌闻言,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不解道:“那侯爷是为了什么?与人合谋,参与贪墨赈灾钱粮,这可是大罪。侯爷却说是自保?苏某实在不明白,这与自保有何关联?”
钱仲谋意味深长地看着苏凌,那目光中带着一种仿佛在看一个尚未真正理解这个乱世规则的年轻人般的复杂意味。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现实感。
“苏凌,你不明白。大晋是乱世。乱世之中,强者为尊。谁手里有兵,有将,有地盘,有人丁,谁才能在乱世中自保,才能生存下去。”
钱仲谋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