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说,参与四年前贪墨赈灾钱粮一事的人中,有渤海侯、大将军沈济舟么?”
苏凌闻言,心中一动,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问道:“这......能证明什么?”
钱仲谋不慌不忙地端起茶卮,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揭示某个关键环节般的从容,缓缓说道:“苏黜置使,你想想看——受灾的是京畿道,赈灾钱粮也在京都龙台。沈济舟远在渤海,他想要分一杯羹,该如何得到那些钱粮呢?”
钱仲谋缓缓的分析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拉上萧元彻。”
“因为京畿道与渤海五州之间,隔着萧元彻的地盘。那些被扣留、贪墨的钱粮,要暗中运往渤海,必须经过萧元彻的城池州郡。”
他目光带着一种仿佛在陈述某种显而易见的事实般的笃定道:“萧元彻地盘的郡守、太守,以及暗影司,难道都是吃素的么?所以,萧元彻必然知情,也必然参与了,并且分得了好处。否则,一旦这些偷运出京都的钱粮来到萧元彻的地盘,那可是连人带钱粮车马,一个都别想过去——都会被萧元彻扣留下来。”
钱仲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不仅如此,萧元彻还会一纸奏章,直达天听,将这件事捅个底朝天。然而事实上——这些运送贪墨赈灾钱粮的人和车马,不仅安然无恙地通过了萧元彻的地盘,来到了渤海,而且萧元彻始终保持静默,仿佛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回事一般。”
他摊了摊手,目光带着一种“真相已经很明显了”的意味,看着苏凌。
“所以,不是他萧元彻也参与了这件事,在这件事上与孔丁、沈济舟达成了默契,那就再没有其他可以解释得通的理由了。依苏黜置使之才,怕是早就分析出这一层了吧?”
苏凌闻言,沉默不语。他的确和浮沉子曾分析过,分析的结果与钱仲谋如出一辙。
钱仲谋见他沉默,继续说道:“本侯当初知道萧元彻和沈济舟暂时摒弃不和,竟然联手时,也是想不通的。”
“本侯也不明白,孔丁为什么要拉上那沈济舟,还要费尽周折,经过萧元彻的地盘,把那么多钱粮运到渤海——这完全违背常理。销赃要快,更应该尽量减少牵扯的人。本侯当时觉得,孔丁二人只是想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