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几乎无法自己站立,只能靠着杜恒和萧璟舒的搀扶,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杜恒将那个大竹筐背在背上,又将苏凌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扛半扶地带着他向前走。
萧璟舒则扶着苏凌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石头和树根,生怕颠簸到他的伤口。
细雨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着,打在三人的身上,打在他们身后的草地上,打在那条潺潺流淌的小溪中。
三个人的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那片苍翠的山林之中。
细雨蒙蒙,山林间雾气氤氲。杜恒和萧璟舒一左一右搀扶着苏凌,沿着湿滑的山路艰难前行。
苏凌的伤势极重,每走一步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萧璟舒看着他强忍痛苦的模样,眼眶红红的,几次想要开口说什么,却都咽了回去,只是将他的手臂搀得更紧了些。
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三人终于走出了山林,沿着官道一路向南,远远地便看到了京都龙台城那高大的城墙轮廓。
入城之前,杜恒叫了一辆马车,将苏凌扶上车,一路朝着朱雀大街的方向驶去。
马车在朱雀大街侧街的一条巷口停了下来。
杜恒先跳下车,然后和萧璟舒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苏凌扶了下来。
苏凌抬头望去,只见巷口不远处,一棵高大的枫树亭亭如盖,枝叶茂密,在细雨中泛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意。
枫树旁边,便是那间他无比熟悉的铺面——门面不大,青砖灰瓦,朱漆木门已经有些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四个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大字——“不好堂”。
那字迹写得实在谈不上好看,甚至有些滑稽,笔画歪歪斜斜,像是刚学写字的孩子随手涂鸦之作,与这间医馆的沉稳气质颇有些不搭。
但认识苏凌的人都知道,那就是他亲手写的,谁也劝不动他换一块。
杜恒推开木门,两人搀着苏凌穿过前厅。
前厅不大,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药柜,上百个小抽屉上贴着工整的标签;正中摆着一张旧诊桌,桌上放着脉枕和笔墨砚台;墙角的小炭炉上还坐着一壶水,似乎早上还有人用过。一切都是苏凌记忆中的模样,熟悉得让他鼻头发酸。
穿过前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