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萧元彻远在渤海前线,鞭长莫及。等他收到消息,写信回来过问的时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他就算再不满,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被罢免的黜置使,公然与天子翻脸。他若敢将矛头指向咱们,咱们亦可以天子为挡箭牌......”
丁士桢听完,沉吟了良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终于下定决心。
“好。那就依孔兄所言。我们明日早朝,联名上书天子,请求罢免苏凌的京畿道黜置使之职。”
黄炳昆也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冷冽的坚定道:“我附议。明日早朝,我们三人联名上奏,务求一击必中。”
孔鹤臣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不仅仅是咱们三人,要知会六部尚书大人,联名上奏!”言罢,他端起桌上的新茶卮,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
“苏凌啊苏凌......你以为你躲起来养伤,就能逃过一劫?你错了。等你养好伤回来,你会发现,你的位置,已经被人坐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们斗。”
三人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猎人即将捕获猎物般的兴奋和期待。
............
不好堂医馆的后堂内室中。
苏凌靠在床头,喝完了最后一口粥,将空碗递给杜恒。
杜恒接过碗,正要转身出去洗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萧璟舒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那一身淡黄色的衣裙,在阳光中,似乎也熠熠生光。
她脸上带着一种从容而自信的笑容,仿佛刚刚出去逛了一圈街,而不是去了一趟龙潭虎穴般的黜置使行辕。
萧璟舒走进内室,看到苏凌正靠在床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语气带着一种调侃的味道。
“哟,看来本小姐回来的正是时候。再晚一步,这粥就被你喝完了。”
苏凌放下粥碗,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道:“怎么样?人见到了吗?信送到了吗?”
萧璟舒走到床边,在绣墩上坐下,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得意的从容。
“本小姐亲自出马,哪有办不成的事?三封信,分别交给了林不浪、韩惊戈和路信远。他们都看完了信,也知道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