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大,整个雅间中都回荡着他的声音......‘你们贪墨赈灾钱粮,中饱私囊,可知那些灾民正在挨饿受冻?可知每天都有多少人因为得不到救济而活活饿死?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难道就不会做噩梦吗?!’”
“孔鹤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欧阳秉忠,半天说不出话来。丁士桢的脸色也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一样。而我......我当时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我知道,欧阳秉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黄炳昆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继续说道:“欧阳秉忠说完那些话,目光如炬地看着我们,声音带着一种慷慨激昂的决绝,他说,‘我已经把你们贪墨赈灾钱粮的罪证全部记录在案,藏在一个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你们想要我闭嘴,除非杀了我!否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把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蛀虫,一个一个地揪出来,送到天子的面前,让你们接受应有的惩罚!’”
“他说完,便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来,目光中带着一种凛然的正气,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他说,‘三位大人,好自为之!’”
“然后,他便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我们三个人坐在那里,面对着满桌的酒菜,面面相觑。”
苏凌听完,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敬意,仿佛在想象那个瘦削而坚毅的身影,在烛火中昂首阔步、愤然离席的画面。
他缓缓开口,幽幽一叹道:“欧阳秉忠......是个好官。是个真正的好官。大晋朝如果有多些如欧阳秉忠这样的官员,何愁吏治不清?何愁国运不昌?”
黄炳昆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深深的愧疚道:“是的。他是个好官。而我们......我们这些所谓的朝廷重臣,却联手害死了他。”
苏凌的目光渐冷,他问道:“你们是怎么害死他的?”
黄炳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沉重,
“欧阳秉忠愤然离席之后,孔鹤臣、丁士桢和我,便在那间雅间中定下了一条毒计。我们知道,欧阳秉忠既然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就绝不能让他活着走出龙台城。”
“于是,孔鹤臣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