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那依苏大人之见,黄某这封信,到底该如何去写?”
苏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
“很简单。你照样写自己被刺客截杀,但刺客是谁、谁派来的,都不要说明。只说我派行辕的人将你救下,如今你毫发无伤,正在黜置使行辕之中,特地写信向天子报平安。”
黄炳昆认真地听着,连连点头。
苏凌继续说道:“还要写上一句——你刑部与我黜置使行辕如今正在通力合作,全力缉拿刺杀我和刺杀你的要犯,相信不日便会有结果,请天子勿以你为念。”
黄炳昆听完,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由衷的敬佩道:“苏大人高明!这样一来,天子既知道了黄某安然无恙,又知道了苏大人和黄某已经联手,还知道了我们在追查刺杀案的真凶。而孔鹤臣看到这封信之后,就会明白——黄某已经跟苏大人站在一起了,他的末日即将来临!”
苏凌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封信,就是对孔鹤臣的一次摊牌,也是对他的一次最终警告。告诉他——你黄炳昆已经跟我苏凌联手了,他孔鹤臣和丁士桢的末日,即将来临。”
黄炳昆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带着一种决然的光芒。他提起毛笔,蘸饱了墨,开始在宣纸上书写起来。
他的字写得极好。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每一笔都遒劲有力,每一划都透着一种深厚的功底。
他的字不像一般的文官那样柔媚婉转,而是带着一种刚健挺拔的气势,仿佛每一笔都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激荡和不甘。
他的字如其人——虽然在官场中沉浮多年,沾染了不少污泥,但不可否认,他骨子里依然保留着几分读书人的傲骨和风骨。
黄炳昆写得很快,但每一个字都一丝不苟。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封简短而有力的信便写好了。
他放下毛笔,拿起信纸,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恭敬地双手递给苏凌道:“苏大人,请您过目。”
苏凌接过信纸,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满意的肯定。
“好。字写得好,内容也写得恰到好处。黄大人,辛苦了。”
黄炳昆连忙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种恭顺的谦逊:“苏大人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