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灭菌规定,不让家属进去看望。”
“呵……”黑发男孩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那你今天要过去看看吗?”
“……能进去?”田所俊哉心动了:“我先跟虎仓先生请个假……”
“限时的,请假什么的回来再补吧,”男孩直接扯着青年的胳膊往外走:“我相信你那{好心}的老板会{体谅}你的。”
田所俊哉温和地笑了笑,好脾气地上了车:“我来开车吧,这位小姐穿着高跟鞋、恐怕不太方便。”
……
田所俊哉的好心情只持续到了医院。
看见医院陈旧的外表时,他只是稍显疑惑;发现这里只有住院楼没有门诊时,他面色沉凝;进入医院走廊,发现这里连基础的、给病人行走协助的墙壁护栏都没装时,他咬紧了牙关。
男孩也没有跟前台交流,直奔某间病房而去——田所俊哉看清门旁边的名字后,抢先推开了门。
……
病房内有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空气刺鼻又沉重——病床上,相比半年前反而更加瘦弱的女孩正靠在床头、出神地望着窗外的树梢。
“……香织,”田所俊哉跪倒在地,喃喃自语:“怎么会……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女孩惊讶地转过头,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你不是……应该已经在准备面对下一次手术了吗?”田所俊哉几乎要哭出来了。
“……哥哥!”13岁的女孩扯开沙哑的嗓子、惊喜地叫了一声:“你终于来看我了!我每次问护士小姐,她都说你有事在忙!”
她按着床头、想挪下去接自己的哥哥……田所俊哉见状,赶紧起身上前、拥抱了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妹妹:“香织……”
浅川和树合上了门,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知道,田所俊哉马上还会出来的。
——毕竟,他还有很多疑惑需要解决。
……
过了好一阵子,田所俊哉终于安抚好了妹妹。
他低声询问眼前的神秘男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浅川和树似乎对其中的内情很清楚:“你很感激自己的主人帮忙照顾妹妹,所以信任地将妹妹的疗程完全交给了对方吧?”
“但实际上,虎仓早就买通了你妹妹当时的主治医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