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她的脸。
“不错。”他笑着说,“今晚就让你伺候大爷。”
顾陌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动了动,摸到了那把短刀。
夜深了。
土匪们喝得醉醺醺的,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顾陌挣开绳子,站起来。
她走到领头的土匪面前,举起刀。
刀光一闪。
第二天早上,官府的人来了。
他们是来剿匪的,但走进寨子的时候,发现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寨子里到处都是尸体。
土匪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每个人身上都有一道致命的刀伤。
没有活口。
官府的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谁干的?”
没有人知道。
五年后。
清河县的春天来得依旧早。
三月底,河边的柳树抽了新芽,嫩绿的枝条垂在水面上,被微风一吹,便轻轻划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济仁堂的后院里,顾陌坐在石阶上,手里捧着一碗热姜茶,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五年了。
观芜堂已经从当初那个只有几个人的小组织,变成了一个遍布民间的庞大网络。
从清河县到周边的几个县城,再到更远的地方。
顾陌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要做的事,还很多。
裴府这几年,也是一番新气象。
裴朔的官越做越大,从五品升到了三品,成了朝中最年轻的侍郎。
他的事业步步高升,他的名声越来越好。
而苏令仪,也从一个丫鬟,变成了裴朔最信任的人。
五年前,孙淑的事之后,裴朔对苏令仪刮目相看。
他发现这个丫鬟不仅聪明,而且善良,而且坚韧。
她不像孙淑那样心狠手辣,也不像其他女子那样只会依附男人。
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底线。
裴朔喜欢她。
他用了五年的时间,一步一步把她从丫鬟变成了他的妻子。
他用他的功劳,换取了娶她为妻的机会。
苏令仪嫁入裴府的那天,裴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裴朔站在喜堂上,看着苏令仪穿着大红嫁衣,一步一步走向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他终于娶到了他想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