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了,明天我跟赵排长再碰个头,把施工细则最后敲定。”
“后天就要出发了?”乐瑶放下筷子,看着他。
“嗯,后天一早的火车。”方别握住她的手,“一周左右就回来,等第一批管道埋下去,后续有孙队长和赵排长盯着,我就能抽身了。”
洗完脚,方别扶乐瑶躺下,给她掖好被角。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这才轻轻起身,关了灯,走到外间。
他在书桌前坐下,铺开信纸,给周守诚写了一封长信。
把今天会议的情况、施工方案的细节、孙队长和赵排长的背景都写进去了。
写到一半,他停下来,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你师娘说,等你回来,要给你炖排骨汤。她在窗台上养的那盆茉莉,你走之后开了三茬,香得很。”
写完,他把信折好,装进信封,贴上邮票,准备明天一早寄出去。
第二天一早,方别六点醒来。
他先给乐瑶把了脉,脉象平稳有力,又看了看舌苔,薄白正常,这才放心。
“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乐瑶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今天精神也足,你别担心我,快去忙你的。”
方别点点头,起身去厨房。
粥煮好时,天已经大亮了。
方别匆匆吃过早饭便赶到了试点办。
林老已经到了,他见到方别便问道:“赵排长那边,你什么时候碰头?”
“上午九点,他过来。”方别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半小时,我先把手头的事处理一下。”
九点整,赵大勇准时到了试点办。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背着那个大帆布包,精神抖擞。
“方主任,林老。”赵大勇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工程兵排长赵大勇,奉命报到!”
“辛苦了。”方别握住他的手,“坐,咱们把施工细则最后敲定一下。”
三人在会议桌前坐下,方别把施工方案摊开,把管道走向、井位开挖、爆破方案、人员排班等细节一一过了一遍。赵大勇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偶尔问几个技术细节。
“方主任,管道深埋2.8米,这个深度没问题。”赵大勇抬头说,“我们在高原上埋过更深的。关键是那段碎石坡,得用爆破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