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那么丰富。

她安静到甚至能说是毫无存在感。

月若天确实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希望不要有任何人能够注意到自己。

这样，她就能够轻松自在了。

其实，在听见圣女得到机缘的时候，月若天的心里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的。

这意味着这些日子以来，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那些变化也有了出处。

这并非是她原先所以为的糟糕事情。

但说实话，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

圣女因为机缘意外晋升了位格，按理来说，应该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

可同样的，正因为月若天的身份特殊，也让她不得不去思考一个致命的问题。

因为，她们两个身为同一个人的不同时间段。

作为更靠前的圣女，既然已经晋升了位格，那么时间线更靠后的月若天，本质上也与之相等。

可是天道意识的存在本就奇特，孙悟空之前在她们身上所做的手脚，还能够起效吗？

或者说，孙悟空在她们身上施加的力量，还能够确保已经活了那么久的月若天，继续以如今的姿态存在吗？

她会不会因为曾经时间线上的自己晋升位格，而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呢？

她这样的想法，虽然乍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道理。

甚至，有点杞人忧天的感觉在里边。

可事实上，这样的想法，也并非是空穴来风的。

时间这个东西本来就很奇妙。

再加上，天道意识的存在也很奇特。

两两叠加，其中的奥妙，又能够怎么一语道破呢？

或许，是月若天出乎意料的沉默，让原本还想要兴致勃勃分享自己喜悦的圣女，感觉到了些许不对。

在发现月若天似乎刻意回避与自己相处时，圣女虽不解其意，却也不由得开口追问了起来。

“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让你感到不高兴吗？为什么……”圣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月若天却摇了摇头，嘴上说着自己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而已，圣女不必担忧。

但下一步，却是直接往距离圣女最远的方向走去。

这样明显的躲避姿态，圣女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月若天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没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可又觉得自己这么说，其实很没有意思。

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