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菲,我们谈谈?
好啊,你能不能交代一下你对我们母子的爱有几分?
全心全意,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明宇,我们结婚三年了,你的心真的收回来吗?那这又是什么?
粟潞菲把手里的照片甩给他,这就是你说的全心全意?
哼!粟潞菲,这有什么嘛!我说过我会全心全意的对待我们的婚姻,但是你不应该牵涉别人。
周明宇,你怎么不直接说席贝贝,这样才是光明磊落。我以为你和我结婚生子后会彻底忘记席贝贝,可是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周明宇就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我就不知道了,她席贝贝有什么好,让你们这么多男人对她念念不忘。在我看来,她不过就是一个卑鄙无耻又不知廉耻的小贱人。
周明宇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冰面下封住的一潭死水。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目光里没有愤怒,却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说完了?"
粟潞菲被他这样的反应噎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妆容精致的脸上因为激动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怎么,说到你心坎上了,所以连辩解都不想辩解了?"
"我没什么好辩解的。"周明宇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摞整齐,动作不紧不慢,"这些照片拍得不错,光线、构图都讲究。你找的摄影师挺专业。"
粟潞菲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他把照片放在茶几上,直起身看向她,"潞菲,我有没有忘记席贝贝,那是我的事。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在全心投入这段婚姻,知行需要一个情绪稳定的母亲,周家需要一个体面的媳妇。你做这些事之前,想过知行吗?想过他长大以后看到这些报道会怎么想?"
"你拿知行压我?"粟潞菲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却红了,"周明宇,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为你生了儿子!可你呢?结婚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