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过后,周家的日子安静了许多。
热搜撤了,声明发了,舆论的风向彻底调转了头。席贝贝已经在为冬奥集训做准备,江恒宇把公司的事安排妥当,准备飞瑞士陪练。所有人都在往前赶路,只有周明宇和粟潞菲,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困在了原地——不急不躁,却也不进不退。
清晨六点半,周明宇准时起床。他先去知行的小房间看了一眼——儿子抱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他俯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下楼。
厨房里,阿姨正在准备早餐。周明宇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站在落地窗前喝。窗外院子里的银杏叶落了大半,金黄色的铺了一地。他忽然想起,三年前搬进这栋房子的时候,也是秋天。
"早。"
身后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周明宇回头,粟潞菲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没有化妆,气色比前几周好了不少。她走过来,也在厨房台面上倒了一杯水,两个人并排站着,望着窗外同一棵银杏树。
沉默了大概十几秒,粟潞菲先开了口:"知行昨天跟我说,爸爸最近回家吃饭变多了。"
"嗯,"周明宇喝了口水,"项目告一段落,不用天天应酬了。"
"那挺好的。"她说,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又是安静。
这种安静放在以前,会让粟潞菲心里生出千百种猜疑——"他是不是又在想别人?""他是不是不想跟我说话?"但现在,她发现这种安静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他只是站在那里喝水,而她只是站在那里喝水。两个人之间有很长的距离,却不那么刺眼了。
阿姨端着粥和小菜出来,打破了沉默:"先生太太,早饭好了。知行少爷的粥我温着了,等他醒了再盛。"
"谢谢李姨。"周明宇放下杯子,走到餐桌边坐下。粟潞菲犹豫了一下,也跟过去坐在他对面。
粥冒着热气,小菜是清爽的酱瓜和腌萝卜。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