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前，盯着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然后毫无预兆地一拳砸上去......玻璃是防弹的，他们就一直打，直到拳头皮开肉绽、露出白骨，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指挥总长瘫坐在控制台前，正在和手机里那个跟他号码相同、尾号多出“000”的联系人通话，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那行不断闪烁的红字。

六枚曜日成功将死手系统从深度休眠状态中唤醒，它检测到俄国本土已经遭遇“核打击”，正在进入最终授权倒计时，并持续呼叫最高统帅部确认。

一旦倒计时结束仍无人应答，它就会默认为国家高层已经全部阵亡，自行向所有发射单元下达报复指令。

到那时将再没人能够阻止它。

“注意，信道检测，中央指挥部，请确认状态！”

“中央指挥部，请确认状态！”

“......请确认状态！”

总指挥长还沉浸在那通电话中，整个指挥中枢都因为录音的袭击而陷入了瘫痪的状态，直到十五分钟的倒计时归零，“死亡之手”也没能得到回应。

“授权链中断，尝试接入‘卡兹别克’备用链路......”

“……失败，本基地已脱离人工指挥，转入自动判定程序。”

【核爆：已确认】

【最高指挥层应答：无】

【备用链路（卡兹别克系统）：无应答】

【授权自动归位：已完成】

屏幕上的字符停顿了不到一秒，然后跳出一行新的指令。

“执行‘周长’预案，广播导弹预热。”

............

此时此刻，隐藏在冻土层下方的某个导弹指挥所里，主控台前的两张座椅空空如也，本该值守的两名军官正蹲在防爆门外的雪地里，和自己的影子说话。

说着说着，他们忽然把手伸向自己的影子，而雪地上的影子也同样伸手回应。

手掌触碰的瞬间，黑色沿着手臂爬上身体，两人的五官和颜色一点点被覆盖，而雪地上那两道影子却渐渐有了活人的鲜艳颜色。

就在异变即将完成之际，两把手枪顶在了他们的脑门上。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两名浑身漆黑的军官倒在了雪地里，连同基地外那正在讲述影子故事的广播喇叭也一并被打爆。

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