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凶戾掩盖恐惧。
“闭嘴?”陈三钱嗤笑一声,蹲下身,目光几乎与铁面判官那只淌血的独眼平视。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那本粗糙的黄麻纸情报账册,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潦草临摹的黑账记录,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看看这个!‘癸卯年七月初九:收废铁三斤(剑),付青皮三张(灵砂)’…‘癸卯年七月十一:收沉木一截,付青皮二十张!备注:窖大喜!’…‘癸卯年七月十二:收冷石碎片一包,付青皮十五张。备注:窖验货,脸色难看,说货不对板,让留意冰疙瘩消息。催得紧。’”
陈三钱的手指重重戳在“窖”字上!
“这个‘窖’,就是青阳宗负责和疤脸汉子交接、洗钱销赃的那个执事吧?他背后那条蛀虫,是谁?!是青阳宗哪位长老?还是……直接连通着你们玄阴水府?!”
铁面判官独眼猛地收缩!
陈三钱不等他回答,继续用冰冷的声音撕开血淋淋的真相:“冰魄石在听涛别院附近被夺,现场有钱满仓手下的痕迹!钱满仓,就是那条蛀虫在底层洗钱的‘脏手套’!对不对?!而你们玄阴水府,就是这条洗钱链的最终受益者和保护伞!玉清子徒弟的死,抱朴居的爆炸……这一切的源头,就是你们这条肮脏的洗钱链!是你们玄阴水府,惹来了这场泼天大祸!”
“现在!”陈三钱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下,“任务失败,根源暴露!你觉得,玄阴老鬼会把这口足以动摇他根基、引来玄天派追查的泼天黑锅,扣在谁头上?!是他自己?还是……你这个办事不力、还知道太多内情的‘铁面判官’?!”
“够了!!!”铁面判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牵动伤口,鲜血再次从面具裂痕下渗出!
陈三钱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剖开了他心中最深的恐惧!
玄阴老怪,绝对做得出来!
为了掩盖洗钱链的真相,为了平息可能的麻烦,他这条“忠犬”,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看着铁面判官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恐惧和绝望,陈三钱知道,火候到了!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想死吗?想被抽魂炼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