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能力突破，是强行止住了。”

“不过这也能看出来，他随时都能冲击十阶。”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虚空，回忆翻涌而上，

“可十阶哪有这么好突破？当年我成就无上，在雷劫里九死一生，肉身被劈得连骨头都露出来，若不是两位禁忌护道，我早成了劫灰。”

“此人究竟是何人？”无道盯着青年的身影，喃喃自语。

他又转头看向忆无情，目光在那团彩光上扫过，指尖在虚空一点，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色符文悄无声息地融入神光之中。

这是他留下的后手，只要有人靠近忆无情，他瞬间便能感知。

做完这一切，他身影一晃，如水滴融入大海般消失在原地。

……

小型星辰的地表满是龟裂的纹路，风卷着碎石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白发青年捂着胸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渗出的汗珠刚冒出来，就被星风吹成了冰粒。

他望着方才引动法则的方向，脸上满是后怕，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还好，稳住了。”

“若此刻突破，定然十死无生。”

他深吸一口气，正欲盘膝坐下调息，一道阴森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像是毒蛇吐信般贴着耳廓：

“小子，哪的人？”

青年吓得浑身一僵，周身瞬间腾起淡蓝色的法则光晕，如盾牌般将自己护住，他猛地转身，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厉声喝问：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呵呵。”低沉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空间如波纹般荡漾，无道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穿着玄色长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魔纹，脸上挂着笑容，可那双狭长的双眼微微上挑，配上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反倒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瘆人气息。

“你……”青年瞳孔骤缩，脚下法则光芒暴涨，身影如一道流光向后急退，瞬间便出现在数万里之外星域中，

他紧握着腰间的剑柄，目光死死盯着无道。

此人太过可怕了，竟能忽然出现在他身边，他竟毫无察觉！

无道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略显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小子，本尊没有恶意，不过是感应到有人要突破十阶无上，过来看看罢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虚空都跟着震颤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双眸微微眯起，语气带了几分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