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握紧了她的手，抬眸看向她，语气柔和了几分，眼底的迷惑也渐渐散去。

“嗯……”

妖沐染轻轻颔首，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避开了他的目光，眸光流转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脸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

……

此时此刻，九霄炼狱之外，道如仙静静的屹立在宇宙中，秀眉微蹙。

她在此等了五日，忆无情还是没有出来。

而九霄炼狱之中，也没有什么动静，倒是十分奇怪。

“仙儿，你为何杀了你元叔的人？”这时，一道带着愠怒的声音传入道如仙耳中。

正是秩序神尊的声音。

听到此话，道如仙语气平淡道：“他该死，所以就杀了。”

“你这是什么理由！连一句解释都不给吗？”秩序神尊声音不悦。

“你对无情下达拘杀令之时，不也没有对我解释吗？”道如仙语气平淡如水：

“如今，我杀谁，也无须解释。”

“反正，这些事情，秩序神殿所不齿，但……审判阁可以。”

“你！”秩序神尊语气一顿：“你怎么知道……”

“哼。”道如仙语气轻蔑：“这些消息，早宇宙中早有传闻，但一直没有证据证明。”

“但，我身为秩序神殿的人，总能找到一些证据。”

“老爹，这审判阁，当真是你认同的？”道如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秩序神尊并未开口，沉默了半晌。

“老爹，我所做的事，所杀的人，都是该死的，而你们，自以为宇宙正道，却做出了那些惨绝人寰之事……”道如仙银牙紧咬，语气寒冷。

“仙儿，当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之时，才会明白我的苦心。”秩序神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无奈。

“世间有善，亦有恶，如此方可维持平衡。”

“生灵的特性，便是拥有着全然不同的思想。”

“有善人，亦有恶人。”

“有些时候，一些该做的事，是必须要做的。”

“你会认为想要杀那小子的人是该死之人，我们亦有一样的想法。”

“至于何为该死之人，我们只有定夺。”

“哼！”道如仙冷哼一声，“秩序神殿自诩为宇宙正道，但实际上却如此黑暗，可笑！”

“仙儿！”秩序神尊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一丝怒意，但很快却又泻了火，声音无奈：

“你是了解为父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