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有什么关系？”

她强装镇定，勉强笑了笑，补充道：

“只不过是凑巧长得一样，凑巧都是剑修，又凑巧修炼的法则之力相同罢了，真的没别的。”

忆无情：“……”

听着这番牵强的辩解，忆无情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心底满是无语，只觉得再多说一句都是多余。

他索性不再追问李清心，目光转而落在夏清心身上，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

“清心，你来说，我要听实话。”

闻言，夏清心美眸轻抬，眸光微动，似是在心底反复斟酌着什么，神色间多了几分迟疑。

她身旁的李清心，指尖下意识地攥住了她的衣袖，轻轻扯了扯，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与恳求。

“我……”夏清心沉默了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清晰，

“我和李清心，本就是一个人。严格来说，我算是她的……分身。”

话音稍顿，她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是独立的夏清心，不再是依附于她的分身，更不是李清心的影子。”

听到夏清心坦然相告，李清心脸颊微微发烫，满心心虚地垂下了脑袋，指尖也松开了攥着夏清心衣袖的手，

事到如今，她再想隐瞒，也已是徒劳。

夏清心察觉到她的异样，侧眸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不解，不明白她为何会这般心虚。

而忆无情，心中反倒没有多少意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般结果，只是轻声开口，语气平和：

“具体说说吧。”

“额……”夏清心又沉默了片刻，缓缓启唇，将二人之间的渊源大致说了一遍，一一告知忆无情。

只是，她刻意隐去了当年李清心将她分离出来的真实目的。

那个不太光彩的心思，她终究是不愿宣之于口，更不愿让忆无情知晓。

总不能说，李清心之所以将自己分离出来，是为了先一步攻略他吧？

这……这也太羞耻了。

听到夏清心没有将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来，李清心心中也松了口气，红彤彤的俏脸也缓缓恢复了正常。

“额……”听完这些话，忆无情摸了摸下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还真是……奇怪啊。

“嗯，既然如此，我明白了，你能说出来，于我而言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