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如何选择？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白衣男子居高临下，漠然的注视着在下空的肖恩，声音淡淡的道。

也就是说，如果肖恩现在退出，还有一线生机。

“回头是岸！”

声音传入耳中，也是让得肖恩紧咬着牙，手掌忍不住的紧握起来，双目都渐渐的泛起红丝。

第一，第二关，他同样面临生死考验，但没有选择，如今的第三关，却可以让他退出，由此可见，这将会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未曾尝试，肖恩便知道几乎没有丝毫闯过的可能。

似乎是看到了肖恩的犹豫，白衣男子眼眸中有着几分嘲弄的冷笑。

生与死，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抉择，因为，再大的机缘，也需要有命，才能获得，否则，一切都会毫无意义。

而他，更知道，即便是能够走到这里的少年，是具备何等惊人的天赋，也没有丝毫闯过的可能。

“退，我还能退吗？”

肖恩自嘲一笑，攥了攥拳头，喃喃自语。

他脑海里面浮现出在先天谷内，四尊大能强者对自己出手，且代表着整个天元天最骇人的势力，即便是师父师母，也无法抗衡。

来到这里，那莫韫太上举府步步相逼，就连外面，仅仅玉台境的季风，都能给他致命的威胁。

即便是他日后走上去，也有神灵级别的巫神在惦记着，甚至魔尊，摆在明面上，就是两个强大的异族。

他要走的路，实在是太长了，没有实力，他拿什么与天争，与地斗！

“请！”

肖恩平淡开口，那双眸之中，焕发出一种不容质疑的坚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巅峰之路，强者无畏，唯有经历无数生死考验，才能完成一次次的蜕变。

眼前，同样不过是他人生当中的一次生死碎片，这一次退了，那么，下一次呢，是不是永远都退下去！

他没有后悔尝试，纵然付出生命，也无怨无悔！

声音响起，然而白衣男子眉头微皱了下，那垂落而下的，便是淡漠得没有丝毫感情的目光。

“剑名虚无！”

他淡淡开口，口中光芒乍起。

嗡！

剑鸣之声轰动，划过天际，卷起一片虚无之光。

哪里有剑，只是光芒，光芒无孔不入，渗入肖恩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