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可谢玉珺不是不知道她来了金陵城,他去了军营,就是他的态度。”
“母后还要朕怎么跟你说?”
“舅舅若知道,这种情况,怕也不会强人所难。”
兰太后张了张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
战帝骁又看了一眼兰珠儿,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反驳的警告,“表妹,你在这里好好陪母后,需要什么,朕会安排人给你送来。”
“你是朕的表妹,朕不会不管你死活,只是你得安分守己。若再跟从前一样,就休怪朕不给你半分情面。”
兰珠儿被他那一眼看得浑身一颤,将脸埋进膝盖里,不敢再抬头。
“……”
战帝骁没有再多留,转身握住云青璃的手,“璃儿,我们走。”
云青璃被他牵着出了华兰宫,身后只留下兰太后压抑的哭声,和满殿挥之不去的沉默。
“珠儿,起来吧!”
兰珠儿有些失魂落魄。
云青璃被他牵着出了华兰宫,身后只留下兰太后压抑的哭声,和满殿挥之不去的沉默。
走到御花园的长廊下,云青璃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战帝骁侧头看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宫里就这么点地方,你去哪里、做什么,朕若是连这都不知道,那还了得。”
云青璃笑了笑,“这是监视?”
“这不是监视。”战帝骁握紧她的手,声音低了几分,“朕是怕你在母后那里受委屈。”
云青璃心里一暖,没有再说什么,只轻轻回握住他的手,两人并肩往青云宫走去。
“回去看看四小只。”
“他们又长大了。”
而此时,远在北凉国的国师府,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气氛。
云烈坐在书案后,手中转着一枚黑色的棋子,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
欧阳砚舟站在下首,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疲倦和失落,低声道:“师父,我先回去了。”
“嗯。”
云烈没有抬头,只淡淡点头,便吩咐人送他回宫。
“徒儿告退。”欧阳砚舟回来后就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对什么都提不起半点兴致,每天就除了看折子,都没有笑过。欧阳克实在担心儿子,便让他去国师府。
希望云烈可以劝劝他。
欧阳砚舟回去后,莫兰舟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摇着一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