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开来。希尔玛并非傻瓜。他从那位赞赞美人脸上不满的表情中看出，她对清淡的食物颇有微词，于是为菜肴缺乏香料而道歉。

“夫人，我必须为这道菜味道不佳而道歉。您应该知道，自从我的君主愚蠢地试图取那人的性命之后，亚历山大就对我们实施了多项禁运。由于您的主人关闭了黑市，并号召盟友制裁我们，我很难弄到烹制美味佳肴所需的香料。”

尽管羊肉味道寡淡，但女人并没有停止进食。免费的饭菜就是免费的，即使不合她的口味，至少也能填饱肚子。于是，她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表达了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你的主人真是个傻瓜，竟然敢攻击我的国王。如果你以为亚历山大没有入侵北方是仁慈之举，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或许不该告诉你这些，但既然你可怜我这小老头，那我就给你透露一下幕后发生的事情吧……”

就在此刻，赞赞特种部队正在训练平民百姓起来反抗你们的主子。他们配备了充足的武器弹药，并掌握了彻底瘫痪你们交通和后勤所需的战术。刺杀贵族和伏击你们军队的事件即将屡见不鲜。如果我是你，我会好好想想你的忠诚究竟何在。

“我知道你是个品味高雅的人，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效忠于森堡那个私生子，你就永远也得不到你习以为常的那些奢侈品。”

听到这话，希尔玛顿时僵住了，动弹不得。他已经因为缺少盐、胡椒以及其他来自东方的香料而生活艰难，现在又被告知，所有那些他从与赞赞及其盟国的贸易中享受到的奢侈品，比如咖啡、美酒、啤酒、玻璃器皿、纺织品以及其他各种令他生活更加光鲜亮丽的物品，都即将被剥夺。

更何况，赞赞竟然在他的后院集结了一支由他自己人组成的军队。如果他是其他任何一位领主，他都会把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关进地牢，审问她究竟知道些什么。然而，希尔玛并没有那么天真，拘留一名赞赞特工很容易激怒亚历山大，尤其是在她如此坦率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

无论如何，这位女士的身份是代表而非间谍，因此赞赞会辩称外交规则保护她。所以，以任何方式攻击她都等同于攻击赞赞本身，而这只会带来糟糕的后果。伯爵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