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一步步厮杀上来的帝师,陈长生自然明白巫族的心情和想法。
也正是因为这样,陈长生才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巫族。
......
面馆。
“吸溜!”
马宇煊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吃着阳春面。
看着桌上高如小山的面碗,红绫不悦道:“吃了这么多,你该说正事了吧。”
闻言,马宇煊放下面碗,擦了擦嘴,然后在本子上写了些东西。
“红绫姐想听什么?”
“听听你是怎么评价我的。”
“我对红绫姐的评价是幼稚,且不明白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
“笑话!”
“你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有什么资格说我幼稚,难不成你比我还了解这个世界?”
“客观的来说,我的确比你成熟一点,而且比你了解这个世界。”
“如果你不幼稚,这些天你为什么一直把情绪摆在脸上。”
“你的不满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我要是连这点都看不明白,那我不是成瞎子了。”
马宇煊笑着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红绫怒道:“你是帝师的高徒,你自然可以说这样的话。”
“如果我有你的身份和条件,我也能像你一样指点江山。”
“人与人的命运是不同的,你责怪自己的出身,这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
“另外老师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了,他不教你东西,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还能为什么,无非是因为我天赋......”
说到一半,红绫语塞了。
因为天下皆知,帝师选人不看天赋。
“你看,你甚至都不明白老师为什么不选你。”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你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
“那你倒是说说,大人为什么不选我?”
望着红绫执着的眼神,马宇煊淡淡说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老师对你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贵人!”
“贵不可言的贵人!”
“很好,那你告诉我,一个贵人选择帮助你,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
红绫的嘴张了又张,但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若是大人愿意选我,我这条命便是大人的!”
犹豫再三,红绫最终说出了一个答案。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