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办事不力。可如果为了抓捕海贼而害死了大量平民,那就是违背正义的滔天罪过了。”
“哪怕后来那位铁血元帅萨卡斯基上台,大肆宣扬抓捕极恶之徒的功劳大过平民伤亡的正义。但实际上,真能狠下心去执行这种命令的基层中下级海军,少之又少。”
克洛冷笑着剖析着人性的弱点:
“尤其是在这个大海已经太平的新时代。在东海和伟大航路前半段这种被强行制造出来的温室里,那些有野心有狠劲的人,早就跑去新世界建功立业,或者干脆自己占山为王了。”
“还愿意留在这里拿死工资当海军的,多多少少都是心底保留着那么一点可笑的道德坚守的蠢货。”
克洛克达尔张开双臂,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这群自诩正义的特权阶级,最看重的就是那层光鲜亮丽的皮!”
“那位薇薇女王对外宣扬言论自由,只要我们不拿起武器去屠杀平民,只是在这座城市里合法游行,发表不同政见,她就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动手的法定理由!”
克洛克达尔眼底闪过一丝狡诈,“如果她敢不管不顾地当街屠杀没有武装的游行平民,那她建立起来的法律体系就会瞬间崩塌!这,就是我敢于挑衅神明的阳谋!”
窗内,两个西装革履的阴谋家对视着,发出了一阵代表着共识的大笑。
而与此同时。
在窗外的游行中心,被克洛克达尔推到台前的主角,反叛军首领,先王私生子寇沙,正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满头大汗地进行着他那场声情并茂的宣讲。
路飞坐在高台边缘,一手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烤肉,一手兴奋地挥舞着,完全不管寇沙在讲什么,只顾着跟着底下的闲散人群一起大喊
“哦哦!说得好!”
实际上,如果抛开气氛,寇沙的讲述在真正的底层穷人听来,简直空洞得令人发指。
一位根本没有体验过真正食不果腹滋味的人,可没有办法体会底层的滋味。
只不过,阿拉巴斯坦跟随他的人,也都并不是底层。
自然是,听到他们想要听到的声音,也就足够了。
“同胞们!你们看看现在的阿拉巴斯坦!”
寇沙痛心疾首地,指着周围那些气派的建筑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