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船长当时确实集齐了四块坐标石碑。”
这件事,香克斯也算是亲身经历者了。
虽然没有登岛,但一系列的旅途,他也算是经历了。
只不过,他没有把四块路标正文记下的脑子。
不然的话,他们现在都可以直奔拉夫鲁德了。
其实,他也不算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那些上岛的同伴,都说是时候未到。
想要开启那里的东西,要等到真正的有缘人。
据他猜测,路飞应该就是个真正的有缘人。
现在,他们已经有资格上岛了。
但可惜,他们还暂时不知道坐标。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阴沉的克洛克达尔,双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常年玩弄权谋的他脑子转得极快。
“我有点理解这其中的诡异了。”
克洛克达尔声音沙哑,让周围温度骤降:
“阿拉巴斯坦,是当年联合毁灭那个时代的二十王之一的祖地。他们是杀死乔伊波伊的真凶。”
对于当年那段历史,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这种神圣的王室禁地里,居然堂而皇之地摆放着一块指点去哪里寻找仇人遗产的石碑?”
克洛克达尔深吸了一口气,颇为无语道:
“这就好比把杀父仇人的东西,当传家宝供在自家祖坟里一样滑稽。绝对有问题!”
此言一出,会议室瞬间死寂。连神经大条的耶稣布都打了个寒颤。
“没错,这可能就是个陷阱。”
香克斯盯着昏暗的油灯:“石碑材质确为古物,但这上面的刻文,绝对是世界政府出于恶劣目的,故意设下诱捕反抗者的诱饵。”
“况且...”
香克斯看了一眼罗宾,语气凝重:
“如今的政府高层同样不缺懂古文的人。前不久在罗格镇,我就见过奥尔维亚。”
提到这个敏感的名字,罗宾端咖啡的手不控一颤,滚烫的液体洒上指间。
“她确实是最权威的历史学者,也懂古代文字,甚至比我还了解。”
罗宾痛苦地迟疑开口:“但如果是她经手,出于她的恪守,倒不会对历史正文进行篡改。但我怕的是,他们是故意把这块写有拉夫鲁德信息的历史正文,放在了阿拉巴斯坦。”
“啊呀呀呀!打什么哑谜呢!越听越让人头大!”
耶稣布受不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