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年更是直接拉着李君器径直离开,这可是他大展拳脚的机会。
不可错过。
但李毅年骨子里也有一股贱兮兮的本能。
“君肃啊,少近女色。”
“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母老虎不是好惹的。”
李毅年拍拍李君肃肩膀,感慨说道。
他现在是真怕甄悯,动不动就要和他比划比划。
根本没有一开始新婚时那柔弱无力的模样。
妥妥的女霸王。
而且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他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不如多吃点小菜,喝两盅小酒。
君肃现在的生活在他看来就很不错。
君豪即将成亲,反而更坚定他这个想法。
毕竟晦邪剑也是一个不顺心,就会追着君豪砍的性格。
这两天光是因为张灯结彩一事,晦邪剑就追着君豪砍了六七次。
君豪本人喜欢大气风格,而晦邪剑则是喜欢大排场,一定要奢华、金碧辉煌。
君豪不过吐槽一句晦邪剑眼光土的没边。
结果就被追着砍。
他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诅咒,怎么儿子找的媳妇也是只母老虎。
要不是觉得把头发剃光太难看,加之不能食用荤腥,李毅年也想遁入空门。
至于为什么不修道。
毅年对于道门的印象就两个字。
恐惧。
毕竟被父亲从小抽到大。
李清风抽他的柳树枝一直没变过,都是同一根。
甚至那根柳枝都快被仙气炼化成地兵了。
“快走吧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李君器内心暗骂,直接拽走了李毅年。
而白星灵和卿雅站在原地,看着李毅年远去的背影,眼睛一眯。
这老东西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得去奶奶面前好好参他两本就行。
有时候污蔑别人,还得抛开事实不谈才行。
但李毅年这家伙,无论怎么上眼药,最后结果大概率都不算抛开事实不谈。
毕竟这家伙实在是太废了。
说他在花苑钓鱼然后被鱼打了估摸着都有人信。
要知道,天下有三位道主。
但因为混日子把自己道海混自隐的,只此一位。
没走多远的李毅年打了个冷颤。
不过即将扬眉吐气的欣喜笼罩了他,让其并未多想。
李君肃敏锐察觉到这一点,内心开始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