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杨建国,龚良昀就来气。
“这个杨建国,不简单的。”
“我们这么做,顶多给他上眼药。”
“陈哥,还有一件事,那个段钢铁,一直盯着火烧龙王庙的案件。”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陈木果一点不着急,他早就打点好了,崔小冬只要不傻,肯定不会交代。
“我有同学是公安,他跟我说的。”
“段钢铁一直想要问出崔小冬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那你觉得,是谁?”
陈木果一句话,就让龚良昀讪笑起来。
“就是他!”
“没有背后的人,段钢铁询问有个屁用。”
“回头,你找人,传出点风声。”
陈木果弹了弹烟灰,嘱咐龚良昀,这让龚良昀一愣,赶紧询问陈木果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说东沟村跟段钢铁有关系,段钢铁收礼了,一直揪着案件不放。”
“其中,也有杨建国的事情。”
“陈哥,你就放心,我一定给你传出去。”
龚良昀瞬间明白了,然后嘿嘿笑着。
“这次秧歌会,第一是不是渔业公司的?”
龚良昀压低声音询问,陈木果笑了起来,对着龚良昀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这么想就是错的。”
“第一届秧歌节,当然要公平了。”
“当然,公平之下,还得看对方是谁?”
“县里那么多单位呢,你说谁最重要,谁不重要呢?”
“权衡,在这里。”
陈木果指了指抽屉,这抽屉,就是权衡的标准。
嘴里说着公平,心中都是钱。
“我姐,当初要是跟你好了。”
龚良昀忍不住说着,看看人家陈木果,当领导收这么多钱。
“你姐怎么样?”
“别提了,又跟我姐夫干架了,这年都没法过了。”
“是吗?”
陈木果眼珠子转动,龚良昀继续说着。
或许,龚良昀是有意的,最好能让姐姐离婚,就算不离婚,跟着陈木果也是可以的。
……
汽车站,杨父坐在摩托车上,趾高气昂。
对面有人力三轮车,也有摩托车,但他们看着杨父的眼神,都是羡慕的。
因为刚才,众人已经聊了,人家是自己买的,自己用。
“有钱人。”
“这摩托车,真好看。”
“红公鸡!”
众人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