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随意点。”
坐在这里的,也都是钟援朝的嫡系,钟援朝跟他们也更加随意起来。
“领导,是全民参与,但人家不来我们秧歌节。”
“东沟所有渔村,都不参加。”
“人家要参加龙王祭。”
“嗯嗯?”
钟援朝听到这么说,瞬间抬头,手中的烟也放了下来。
“龙王祭?龙王庙被烧了,不是说,不弄了吗?”
钟援朝知道这件事,他赶紧询问。
“是被烧了,人家也不准备能,只想自己村里整一整。”
“可谁想到,渔业大队那边,弄出秧歌队,其他渔村都响应,说是要参加龙王祭。”
“渔业大队?他们弄出秧歌队,不应该参加秧歌节吗?”
“领导,没人通知他们。”
众人看着钟援朝,眼神闪烁。
“没人通知,是什么意思?各个部门都通知了,渔业大队没人通知?”
钟援朝瞬间意识到什么。
“具体情况,不清楚,反正渔业大队没人通知。”
“人家只能自己成立秧歌队,各个渔村,响应渔业大队的号召。咱们东沟村所有渔村,不参加秧歌节。”
有人彻底把话说明白了。
那意思,就是告诉钟援朝,秧歌节有分裂,有人在打擂台了。
“我知道了。”
“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钟援朝点头,然后让其他人走了,钟援朝让自己的秘书,去了解情况。
……
陈木果的家里,门口鞋柜上,放着许多礼物。
从初五开始,陈木果家里客人不断。
有的是公司的职工,来给陈总拜年送礼。有的是公司客户,给陈木果送礼。
接下来,就是县里其他单位的人,偷摸给陈木果送礼。
有的人,已经知道陈木果运作接替钟援朝的事情,他们提前来跟陈木果处关系。
每一天,陈木果坐在书房,就跟大领导接见外宾一样。
家里一个房间,都要成为仓库了。
就说茅台酒,陈木果家里足足有一百多箱。
这些礼物,都可以开供销社了。
“陈哥!”
龚良昀买着烟酒,也来到陈木果家里。
没人搭理龚良昀,龚良昀级别太小了。
龚良昀自己换上拖鞋,来到陈木果书房内,笑嘻嘻看着陈木果。
陈木果指了指旁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