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让龚良昀很疑惑。
等龚良昀走了,陈木果坐在书房,鄙夷笑了笑。
“还以为,跟年轻时候一样。”
“松松垮垮的,什么玩意。”
陈木果说完,门外再次有客人来了,陈木果又一次恢复高高在上。
……
杨建国坐在炕桌旁边,吃着剩菜。
除了杨爷爷,家里人都跑去“玩”了。
“好无聊!”
“余林峰应该把五姐给弄走,非要给请假。”
“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杨建国吃完饭,就躺在炕上,眯着。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外面传来喊声。
“小六子,在家吗?”
“支书让你过去一趟。”
村委会联防员喊着,杨建国从家里走了出来。
“啥事?”
“我可不会扭秧歌。”
杨建国误会了,这要让自己扭秧歌,杨建国觉得自己不行。
“县里来电话了。”
“支书发愁了。”
“啥意思?”
杨建国不太懂,只能跟着人,来到村委会。
一进屋,屋内烟雾缭绕。
“这抽多少烟?”
杨建国就算能抽烟,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这么多烟,屋内还能坐下人。
村干部吸着二手烟,眼神穿透烟雾,注视在杨建国的身上。
“建国,过来坐。”
林朝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建国迷茫回头,这才看到林朝忠就坐在门口。
“支书,你在门口坐着干嘛?”
“别提了,咱们村子被县里批评了。”
“说我们挑动群众情绪,不允许龙王祭,要参加秧歌节。”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我们村年年都龙王祭,去年还弄那么大,今年就不让了。”
林朝忠是发愁,县里太不讲理了。
“就是,建国,你跟领导关系好。”
“你问问,怎么会这样?”
整个村委会,就林朝忠知道原因,但他没有告诉其他人。
林朝忠坐在门口,就是怕自己愤怒中,把实情说了出来。县里有人,就想毁掉龙王祭,让秧歌节代替龙王祭。
“县里什么部门打的电话?”
杨建国一点都不着急,经历滨城的事情,杨建国彻底成长起来。
对付权利,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权利战胜权利。
“好像是秧歌节筹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