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安慰了村里,扭头回家。
刚到家门口,电话又响了起来。
杨爷爷要去接,杨建国赶紧跑了过来,接通电话。
“我是杨建国,刀哥?”
“什么?也给渔业大队下文了?”
“行,刀哥,咱们渔业大队也下文。”
“告诉其他渔村,自由选择。”
“就这么下。”
杨建国放下电话,目光却冷了下来。
“龚良昀,陈木果,你们当我好欺负呢?”
“就你这样的人,要是当了领导,那就是灾难。”
“为了自己的政绩,不管不顾,弄出秧歌节。”
“县里单位还好点,那些村,那些乡,你们折腾多少事情?”
“老百姓日子刚刚好起来一点,就得为你弄政绩?”
杨建国可是知道,许多村子还是贫困状态,根本凑不齐秧歌队。
龚良昀那个筹委会,根本不解决这件事,就是强逼着村里弄秧歌队。
贫困村为了弄秧歌,整个村都拉了“饥荒”。
许多村民不富裕,没心情扭秧歌,还得天天训练。
劳民伤财。
东沟村富起来,所以大家心气高,也乐意扭秧歌。
不然的话,还像前些年,就算过完年,也没心情扭秧歌。
“等着瞧吧。”
杨建国放下电话,继续翘着二郎腿。
……
快下班了,龚良昀依旧坐在会议室。
筹委会其他人,暗中厌恶看着龚良昀,在那侃侃而谈。
“我觉得吧,咱们工作还得加快点速度。”
“这样,晚上大家都加班吧。”
龚良昀没结婚,他也不用回家带孩子。
一句话,就剥夺其他同志的下班权利。
“不是,我们还有什么工作?”
“这还是放假状态,我们已经加班了。”
“你来告诉我们,晚上干什么?”
有的女同志瞬间不乐意了,开了一下午会,正经事没有,就听着龚良昀在那瞎掰呼。
“这位同志,坐下。”
“这是开会,你什么态度?”
“你不想加班?你看看其他同志。”
龚良昀上纲上线了,这让其他人也不满,刚要说什么,有人走了进来。
“会长,这是渔业大队提交上来的文件。”
“人家让渔村,自由选择。”
“什么?”
龚良昀接过来文件,扫了一眼,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