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援朝笑了,扔给杨建国一盒烟。
“呦呵,特供烟?”
“是,从部队那边弄来的,走时候,拿两条走。”
“多谢。”
杨建国笑了起来,他跟钟援朝很随意了。
这跟滨城的钱长青不一样,杨建国和钟援朝都是逐渐成长起来的。
钟援朝对于杨建国的态度,没有那么功利,也没有那么多利用。
或许起初有利用,随着两人的交往,钟援朝的确把杨建国当成自己的好友。
“陈木果弄出来的秧歌节,一开始,我也觉得,是为了县里好。”
“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
钟援朝抽着烟,他也算跟杨建国说了实话。
“钟哥,听说你要晋升,下一个,是他?”
这话,不应该一个渔民来问。
但钟援朝一点都不介意,反而笑了笑道:“想什么呢?那是组织的决定。”
“你以为,他所想,就是他的?”
“或者,他以为,自己运作明白了?”
“政治,不是这样的。”
“政治,看到是过程和结果。”
杨建国不太懂钟援朝的话,就在那听着,这也算一种学习。
“过程差了,结果是好的,还有转圜余地。过程差,没结果,那就是能力不行,彻底被终止。”
“过程好,结果更是好的,能力强,值得组织信任。”
“过程好,结果是差的,能力没问题,那就是人品不行,组织也看不上的。”
杨建国暗暗点头。
“建国,你应该有怨言。”
“你是东沟的功臣,没有你,渔业经济不可能发展这么快。”
“你把滨城的经验,带给东沟。”
“渔业大队的建立,还有你们东沟村的发展,那都是东沟的标杆。”
“不是因为我钟援朝,喜欢你,才这样的。”
“反而是我,因为你,结果都是好的。”
“建国,我挺感谢你的。”
钟援朝说了心里话,他也不说虚的。
“钟哥,你别这么说,其实你当领导,也是东沟县百姓的福气,因为你真是为了百姓好,希望东沟能够发展起来。”
“那个陈木果,弄出秧歌节,是为了百姓吗?”
“那是为了自己的位置。”
“还有我们龙王庙着火。”
“怎么那么巧,他公司的人,看不惯我们村?这都八竿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