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地看向了那只钵盂。

只是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一股寂灭法则之力瞬间从沈川的双眸之中涌出，如同一片无声的黑暗潮水，席卷向了那只古老的钵盂！

寂灭法则，禁忌法则之一。

此法则擅长破碎固化空间、腐蚀空间壁垒，可强行撕裂普通空间夹层，击碎空间禁锢，针对静态固定空间具备天然优势。

世间一切固化的、静止的、永恒不变的存在，在寂灭法则面前都如同薄冰遇烈日，转瞬即融。

而空间法则虽然可以无限折叠、挪移、重组空间，规避寂灭侵蚀，在拉扯战中消耗寂灭之力。

高阶空间大能更可构筑多重叠加空间囚笼，不断转移受力点，让寂灭侵蚀永远无法命中本源。

但此刻钵盂处于固定的空间状态，无法移动、无法闪躲、无法重组，自然无法阻挡寂灭法则之力的侵蚀。

不过沈川也只是刚刚领悟寂灭法则不久，远没有他使用空间法则之力那么得心应手。

这一击虽然蕴含了寂灭法则的核心要义，但在精纯度和控制力上，还远远达不到圆满的程度。

但即便如此钵盂里的那缕残魂在感受到寂灭法则之力的瞬间，整道残魂都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一只蝼蚁突然感受到了天塌地陷般的恐怖威压！

那股寂灭法则之力虽然不如空间法则那般浩瀚无垠，但它所携带的那种"万物终将归于虚无"的恐怖气息，却是任何存在都无法忽视的！

那是一种从根本上否定"存在"本身的力量！

"这……这……这是寂灭法则之力？！"

钵盂中的苍老声音骤然变得尖锐起来，那声音中的从容与傲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恐惧与不可置信。

"你是何人？！"

"寂灭道祖早已陨落不知道多少万载，竟然还有人领悟了禁忌法则？！"

沈川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这残魂竟然知道寂灭道祖！？

不仅知道寂灭道祖，还知道寂灭道祖已经陨落！

看来寂灭道祖与虚无主宰之间的那场惊天大战，以及寂灭道祖最终陨落的事情，并非无人知晓。至少这缕残魂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