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老伙计,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有的是敌不过时间,已经离开人世,有的人是年老体衰,主动请辞。
但人和人是不同的,有人离开洛阳,回返家乡,但同样有人,便是年老了,他也要占着这个位置。
不过,对这些事,陈从进已经不在意了,似乎人老之后,时间也变的更慢些,同样的,人也更平和些。
对于太子,陈从进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他也不可能提点太子,接下来该用什么人,不该用什么人,一切皆由太子自己决策。
这个年纪的太子,是稳重的年纪,陈从进并没有什么担心,至于说将来有可能出什么事,那陈从进也管不了了。
到了承德二十一年底,陈从进的精力就已经严重不足,大部分的政务,都让太子自己决定了,甚至事后陈从进都不看。
偶有人向陈从进统一,汇总,奏报,但基本上,陈从进是不怎么发表意见的,人都这个样子了,再把权力握在手中又有何用。
这就像是沙子一样,握的越紧,流的也就越快,陈从进现在的想法,思维,和年轻时,早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若是说这个时候太子有什么想法,那还真有可能实现的可能。
但要是真出这个事,估计陈从进自己都得受不了这个打击。
不过,陈从进都这个年纪了,太子只要是正常的,就不会瞎搞。
因为这牵涉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传承的合法性,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是一个政权能将政令顺利传达,乃至在地方执行的重要因素。
能安稳继位,谁又会冒着背负骂名,乃至叛乱的风险,兵变夺权,更不用说,陈从进的威望,兵变也未必能成行。
圣人身体不畅,便连承德二十二年的大朝会,都是由太子代为主持。
这同样的,也在释放出一个信号,圣人的身体,是真的不行了。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有不怕死之辈,给陈从进敬献仙丹。
陈从进不信,他也不想去信,他怕自己的还尚存的思维,会被重金属给毒害了。
因此,这个敬献仙丹的术士,又一次被贬到了西域,而在后来的后来,这个术士竟然辗转腾挪,跑到西方去了,这当然就是后话。
而在拒绝丹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