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今日以饮子代酒,润口解腻,还望莫怪。”
她把尉迟野带回来吃饭是一回事,放纵他在家里饮酒,又是另一回事。
林婉婉特意唤来赵金业作陪,席间三人相对,氛围松弛。
自始至终,段晓棠都未曾露面。
林婉婉只遣仆婢传了一句口信,“今晚不一块用饭了。”
孰料仆婢带回来的话,更伤人心,“早就吃过了。”
不多时,热菜陆续上桌。
菜品氤氲着烟火,浓郁香气四散开来,瞬间驱散了冬日寒意。
尉迟野目光微凝,骤然定格在盘中色泽鲜亮的辣椒之上,语气带着几分诧异:“这辣椒……是新鲜的?”
深冬腊月,万物凋零,菜蔬多是陈味,难见这般鲜活透亮的品相。
林婉婉细细介绍其中门道:“这是存的冻菜。夏秋蔬果繁盛之时,将辣椒、黄瓜、豆角、茄子这些鲜菜简单处理后沥干,存入冰窖封存。冬日取出烹制,口感与刚采摘的鲜菜相差无几。”
饶是尉迟野出身大家,也被林婉婉等人的大手笔吓了一跳。
世家大族冬日藏冰,夏日用冰,本就是极致豪奢的象征。
寻常权贵之家,惜冰如金,只用来夏日纳凉,她们居然惜耗费大量冰块,只为封存四季蔬菜。
转念一想,这般封存方式,不耽误来年正常用冰,唯一的代价就是极大的冰块损耗。
尉迟野叹息一声,“我原还以为,是何种新奇菜干炮制的法子!”
冬日物资匮乏,纵然是顶级权贵人家,冬日餐桌无非是萝卜、白菜连轴转,否则不至于连点韭黄都被捧上天。
林婉婉笑道:“冻菜和菜干,各有风味。”
只是二者成本,一个天一个地。
临时宴席,既要赶时间,不怠慢客人,又要保体面不丢礼数,只能往冰窖里打主意了。
若是放在瓜果繁盛的夏秋时节,这一桌席面不值一提。
可在鲜菜稀缺的深冬,这一口鲜活滋味,就是实打实的诚意。
尉迟野不重虚礼,席间无需刻意劝饮劝食,林婉婉与赵金业省去诸多客套。
三人折腾一天,早已饥肠辘辘,当下抛开杂念,低头专心干饭。
谁也未曾料到,大菜还没上桌,惬意放松的干饭时光,被一桩突发变故骤然打断。
段晓棠的两名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