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然立刻拍着胸脯,底气十足地保证:“放心,我一直是父亲最孝顺的女儿。”
谁能和她比,二十五孝!
段晓棠随即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你大哥、二弟、八叔,这三人中,你能说动哪一位替你说话?”
山西本土的老牌势力,暂且不必纳入考量。
白秀然常居长安,在山西本土势力眼中,履历太过“清白”。
白秀然微微沉吟,指尖轻摸着下巴,条理清晰地分析:“这方面,大哥很难同意……”
白湛才刚刚出征,她这个做姐姐的,就想他了。
段晓棠见状,心知她已经选好合作者,伸出第三根手指,“务必哄好两千五,绝不能让后院起火。”
此事关乎白秀然领兵外放,是她毕生功业的关键一步。
倘若徐昭然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反对,将是对白秀然最致命的打击,足以打乱全盘布局。
至于寻常夫妻最怕的异地分居,聚少离多,在现实大局面前,不值一提。
自从徐昭然退出千牛卫仪仗队,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时回家暖床的丈夫了。
至少明年一整年,他的大半精力都要耗在陇右战场上,夫妻二人本就聚少离多。
相较于周旋家族,说服至亲的层层阻碍,搞定徐昭然,反倒成了最简单的一环。
白秀然当即颔首,“没问题。”
段晓棠缓缓合掌,将三条核心要点收拢,沉声道:“这三件事办妥,左翊卫移防山西,就稳了大半。”
说罢,她特意加重语气,细细叮嘱一条暗藏深远的后手:“还有一点,大军途经两千五老家时,务必登门拜见你婆婆,尽几日孝心,顺势请她举荐一批靠谱的姻亲子弟。”
“辈分太高、难以管束的,都送来长安,让两千五安排前程。剩下那些踏实可用的带去并州,安插进去。”
左翊卫是白秀然的基本盘,眼下绝不容许徐家势力沾染分毫。
并州势力繁杂,适当掺入些许徐家姻亲势力,既能笼络人心,又能制衡本土势力,百利而无一害。
一番精妙布局听得白秀然心神激荡,激动得伸手按住段晓棠的双肩,满眼赞叹:“晓棠,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事事都算得这般深远周全!”
段晓棠被她晃得微微发晕,连忙伸手按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