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依然平稳，“你确实有几分本事。”

“不过你一个人冲到我面前来，就算你打穿了合阵，我这边还有十六个人等着你。”

姜大柱站在光带前方，混沌之力在他周身流转不息，金色光芒在晨光中与光带的暗沉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阵线方向，苏雪琪正在阵法中央重新调整灵力的流向，陆清雅和方华的灵力正在沿着新的路径向前延伸。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姬云峥，声音不高不低，“我从来不是一个人。”

姜大柱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阵法中央那团金色光晕再次亮了起来。这一次的光芒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它不再是一道射出的光柱，而是化作一片绵密的光雨，从阵法中向四周洒落开来，像无数根细长的金线同时在空中铺展开来，覆盖了整片战场上空。

那些金线落下的位置精准地卡在十六名元婴修士合阵的每一个灵力连接节点上。金线与暗沉光带接触时没有发出剧烈的撞击声，而是像水滴落入水面一样平静地渗入其中，在光带内部缓慢扩散开来，像是正在从内部瓦解它的结构。

姬云峥抬头的动作在那一刻顿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脚下那片暗沉光带的震动正在变得不均匀，几处节点的灵力流动出现了明显的不畅，合阵的运转节奏正在被那些金线一根一根地拖慢。

他侧过头朝距离最近的那一组修士喊了一声，“稳住灵力。”

那组人试图按照他的指令重新调整灵力的输出方向，但他们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慢了半拍。那片金线落在他们头顶时虽然没有造成直接的伤害，却让他们在调整灵力时需要花费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才能将流动重新理顺。

姜大柱没有站在原地等那道光雨的效果完全展开。他在金线落下的同时已经向前迈出了新的步伐。混沌之力在他掌间凝聚成第二颗金色光球，比第一颗更小一些，但光芒更加凝实，边缘处的符文也更加细密。

他抬手将那颗光球向前推出，目标不是光带的本体，而是光带边缘一处灵力连接已经明显松动的节点。

光球穿过那片金线覆盖的区域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精准地落入那道松动的节点缝隙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