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新找回自己的威严。
“朕平日里教你们忠‘孝’廉耻勇??、仁义礼智信,都教到狗肚子里了?”
说话的时候,在‘孝’字上加重了语气,还意味深长的看向胤礽,结果转头,就撞上了瓜尔佳·塔娜眼中的嘲讽。
胤禔:???
老二气你,你拿我们撒气,你还要不要脸?(骂骂咧咧)
认识塔娜十多年了,胤俄别的没学会,但在气人方面,绝对是深的塔娜真传。
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跳脚道:“汗阿玛,我不允许你这么骂自己,‘狗阿玛’这个称呼,实在是太难听了,儿子心疼您啊。”
康熙:!!!
靠,什么玩意儿,朕什么时候自己骂自己了?老十你有病吧?(怀疑人生)
麻花&麻草们:哈哈哈,干得漂亮,老十果然是个天才。(偷笑脸)
合欢树在微风的吹动下摇曳身姿,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错落有致地落在众人身上,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窒息与诡异。一如康熙给出的‘父爱’,看似温暖,实则冰冷,看似完美,实则不均。
“汗阿玛,叔姥爷那边,我希望您不要打扰,最好避而远之。”
胤礽牵着塔娜的手,与之并肩而立,目光直视康熙,语气虽平淡,字句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压迫。
“说直白点,您希望您躲着他走,他看见你,会生气的。”
康熙:???
靠,让我躲索额图,你是在开玩笑吧?(怀疑人生)
顿了顿,胤礽才继续说道:“此外,既然您已归来,便请尽快确立继承人,这‘新大清’的江山,您究竟打算交给谁?”
见他如此,康熙硬生生被气笑了,指责自己偷听的时候,一口一个‘非礼勿听’,可到索额图这,就变双标了,究竟谁才是亲阿玛?
“逆子,你姓爱新觉罗,不姓赫舍里。”
康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透骨的寒意,可细听之下,还能听出里面的‘羡慕嫉妒恨’。
“天地君亲师,朕为君,他为臣,朕是你阿玛,他是你叔姥爷,无论你从哪方面论,都该是他退让回避,让朕躲他,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哼,就你这样的态度,还想要‘新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