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瑄压根没看清,所以这会他该如何下树……
他还真有几分茫然。
但应该就是跟怎么上来一样,怎么下去吧?
公瑄看了眼地面高度,又看了眼树下好整以暇似乎在等他低头服软的青年。
忽而,他微微抿唇,张开手毫无预兆地往下一跳。
将唐今都惊了一下:“喂!”
耳边风声刮过,公瑄闭上了眼睛,下一刻,轻轻一声“嘭”,他落进了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里。
唐今惊骇异常,张开嘴正要说他,却见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乌黑的眸子因为年纪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圆润,但也隐隐能瞧出少年人的清丽锐利了。
只是此刻出现在这双眼睛里的情绪,一点都不让唐今高兴——
那是一种看似无辜,实则狡诈险恶无比的——
得意。
挑衅。
——她还是接他下来了。
唐今:“……”
她咬牙切齿:“死小孩!”
一点都不讨喜的臭小孩!
公瑄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笑。
可他又不想让这个人看见自己笑了,不然她肯定又要笑他牙都没有长齐了,便抱住了唐今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了她的颈边。
倒让唐今愣了一下,眼睛里熊熊燃烧的小火苗都戛然而止:“……你干嘛?”
突然间的,这是在搞什么鬼?
公瑄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抱得愈发紧。
抱得唐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
你有话就好好说话啊,这是干嘛?
哦不对,她忘了,他们这位陛下是个小哑巴来着。
纠结了一番,唐今还是没有将人扒拉开,带着人回了驻扎地,到了他的马车前,才跟甩包袱一样赶紧把人塞回了马车里。
而公瑄……
在她离开后,盖好被子,难得地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
……
次日一早,唐今迎风而立,等田绰走到她身边,她便自信满满地道:“军师,陛下已经对我信任有加了。”
田绰讶异,“将军又做什么了?”
唐今甩了甩额前不存在的碎发,抱着双手哼哼得意:“陛下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孩子嘛,对付这种小孩子我最有办法了。”
唐今正要跟田绰说说自己昨夜的“壮举”,那头邱临就来了。
三人见过礼,邱临开口:“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