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五州各自上书禀功,朝廷确认无误后,再作封赏不迟。
至于霍涛……
他人就在长安,他手底下的人如何封赏并不难决定,难的是对他本人的封赏。
霍涛本身是有侯位。
当年平定凉州孟轩之乱的时候,他居首功,便已受封县侯,食邑万户,如今在爵位上已是封无可封了,只能加官。
可他身为一州刺史,封疆大吏,若要加官那也只能……
往中央加了。
九卿的官职略小,而三公……
说来也巧。
崔岳死了以后,三公的位置正好空出来一个。
可盯着这个位置的人不少——三公之下的九卿谁不想趁势升一升自己的位置呢?
而且霍涛此人性格过刚过直,眼里容不下沙子,极难被拉拢……
说白了就是官场中的人缘不太好,让他坐三公的位置,大多数人都不愿意。
所以这议论来议论去的,最后愣是没一个人提出要给霍涛封三公。
这第一日的朝会,就这样结束了。
上首的小皇帝离开后,周围的官员陆陆续续走到唐今身边跟她道喜,唐今简单寒暄了一番,便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刚走出大殿,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骠骑将军留步。”
唐今回头,一个五十岁上下,身形富态,面含笑意的男人正朝自己走来。
唐今朝对方拱了拱手:“刘司空。”
来人正是三公之一的司空刘旦。
两年前,自号天子占据交州的那个赵宪,最后正是为他所破。
刘旦回了一礼,“我与骠骑将军同行一段路?”
唐今没有拒绝,两人一同往外走。
刘旦语调平和,像是一位宽厚而包容的长者在关心小辈一般:“将军在城中找到落脚处了吗?若是不曾找到,可以来某家中暂住。”
唐今闻言,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刘旦笑着解释:“崔岳离开长安时匆忙,我家中的几处宅子因位置偏远,得以幸存了下来。”
“原来如此。”唐今拱了拱手,面带歉意,“多谢司空美意,不过昨日我已向陛下讨了恩典,领兵暂住宫中。”
刘旦微微一愣,很快又露出了然的神色:“也是……如今的情况,还要劳烦将军保护好天子了。”
“这是自然。”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刘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