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照样能把围攻自己的三位强敌一一斩灭。
待萧邪踏碎虚空、赶至这片战场时,眼前一幕已然触目惊心。
江月纤周身万丈金芒炽盛璀璨,道韵滔天,浑身力量攀升至巅峰状态,气焰张狂至极。
反观一旁的星溟,原本凝实威严的鲲鹏金光道影早已衰败黯淡,薄如蝉翼、近乎透明,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看起来已是油尽灯枯、任人宰割。
见萧邪赶来,江月纤眼底掠过一抹倨傲的讥讽,身姿傲然挺立,语气带着极致的得意与轻蔑:“现在才来护她?晚了。”
此刻的她胜券在握,只当星溟已是囊中之物,根本不将赶来的萧邪放在眼里。
萧邪立在虚空,眸光淡漠清冷,静静俯瞰着洋洋得意的江月纤,眼底无半分波澜,唯有一丝淡淡的怜悯。
在他眼中,此刻张狂跋扈的江月纤,像极了自作聪明、自掘坟墓的可怜虫。
他甚至心生戏谑,与这般眼界浅薄、自作自受的人对峙,都觉得拉低了自身格局与心境。
就在江月纤志得意满之际,一道清冷的笑声骤然自那近乎溃散的金光道影中响起。
“呵,实在忍不住,不笑不行了。”
星溟的声音淡然从容,无半分落败颓势,反倒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
江月纤脸色骤变,瞬间暴怒,像是被狠狠戳中了心底最忌惮的痛处,双目赤红,状若癫狂地厉声嘶喝:“你笑什么!你不过是承载鲲鹏之力的一具容器罢了!苟延残喘的败寇,也敢笑我?”
面对她的暴怒,星溟不慌不忙,轻轻打了个响指。
“凭什么?就凭这个——反转术式,开!”
一语落定,天地微震。
原本尽数蛰伏、被江月纤窃据吸纳的磅礴鲲鹏伟力,骤然逆流反转!
潜藏在江月纤经脉、本源、道基深处的鲲鹏之力,如开闸泄洪,奔腾汹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离她的掌控,尽数折返涌入星溟的道影之中。
与此同时,无数细密古老的金色梵文,骤然从逆流的力量中浮现,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疯狂钻入江月纤的四肢百骸、本源道基,死死扎根盘踞。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江月纤浑身痉挛,忍不住发出凄厉的哀嚎,满脸惊惧惶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