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挑起您和那方皇朝的死仇,刻意挑动斩天府与皇朝的纷争!”
这番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半点狡辩的破绽都没有。
萧邪闻言,瞬间了然,心底那点荒谬感彻底散去。
他太了解辰涟风了,这小子浪是真浪,贪玩好色也是真,但绝非无脑鲁莽之辈,荒唐归荒唐,分寸向来拿捏得极好,绝不可能干出这种授人以柄、拖累师门的蠢事。
“那就不奇怪了。”萧邪淡淡颔首,神色彻底恢复淡然,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只剩全然的护短与纵容,“我就说,你小子纵然放荡不羁,也还没蠢到这种离谱地步。”
在他眼里,自家徒弟被人阴、被人算计,哪怕闹出的场面再荒唐,那也是外人挑事、蓄意构陷,错从不在辰涟风。
区区一方皇朝的颜面,比起自家徒弟,根本不值一提。
区区俗世皇主的恩怨,他萧邪还真没放在眼里。
“行了,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别动。”萧邪站起身,衣袍轻扬,气场从容霸道,全权包揽了所有麻烦,“这点鸡毛小事,我出去给你摆平。”
全程没有一句训斥,没有半分责罚,从头到尾都是一副“我徒弟被欺负了,我来兜底”的护犊子姿态。
辰涟风见状瞬间松了口气,连忙顺势蹬鼻子上脸,一脸谄媚地凑上前,搓着手小心翼翼求情:“嘿嘿,师尊!外面除了皇朝的人,还有我一堆相好堵着呢!您顺手帮我打发了呗?拜托拜托!”
看着这没皮没脸的徒弟,萧邪直接没好气地笑骂一声,宠溺又无奈:“你自己惹的桃花债,自己收拾烂摊子!我摆平皇族的事后,就回来提你出去。
解决不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一旁的御月凌风看着这对护短师尊+闯祸徒弟的活宝组合,忍俊不禁,绝美容颜上绽开一抹温柔又促狭的笑意。
她转头看向殿内几人,轻声吩咐,直接摆烂放权:“既然阿邪都没将这点闹剧放在心上,那此事便无需小题大做。
雅儿、般若、缈儿,后续之事交由你们三人处置。书珩,你盯着些就行,别闹出人命,其余随意。”
话音落下,御月凌风身形轻晃,飘然离去,压根懒得掺和这啼笑皆非的师徒闹剧。
余下几人彼此对视一眼,眼底齐齐闪过一抹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