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柔声笑问。
“嗯。”
“她叫潘秀芬,是我们村的寡妇,带着一个六岁的儿子挺不容易的。”
“风月渡你知道吗?”
田红玫轻舒了一口气,神情不采道。
“嗯,听村里人提过,说是淀子里做皮肉买卖的地方。”秦小春点头道。
“就是她。”田红玫道。
“她是……”秦小春有些惊讶。
红玫眼中有些伤痛:“你觉的她很低贱?”
“不,你知道的,我并不歧视这个职业。”秦小春耸肩笑道。
“三村之中,我们响水村风最差,壮劳力还能靠偷鱼、种山种地谋生。”
“她一个女人养家带口真是太难了。”
“我妈说,村里人老欺负她和孩子。男人老的少的专门找各种茬去睡她,不给睡就打她儿子。”
“为了挣钱养孩子,她只能在淀子里接客。”
“我认识她男人彭大虎,那年抗洪他冲在最前边被大水冲走了……”
“大虎哥,挺好的人,善良、正直,是响水村为数不多的好人。”
“他不偷鱼,自个儿打了就在城头散卖,我在县城上学那会,每周末都会坐他的车。”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留下可怜的孤儿寡母。”
田红玫自顾感怀神伤,揉了揉眉心,几滴清泪落了下来。
秦小春知道红玫天性倔强,极少落泪。
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发酸。
“宝贝,别难过了。”
“咱俩门路这么多,安排一对母子还不是洒洒水的事。”
秦小春连忙揽着她的胳膊安慰道。
“小春,你有没有觉的我这人很薄情?”红玫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为啥这么说?”秦小春挑眉不解。
“大虎哥在的时候,把我当亲妹妹一样看待,每周五不管再晚,都会等我放学回家。”
“可我呢,开了店子,住别墅、开宝马。”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想到帮她,非得等她下跪……才想起……”
红玫说到这,扑在小春怀里已是泣不成声。
“玫玫,这怎么能怪你呢?”
“我们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奔波,有几个人能停下脚步,看看身边的风景,想一想身边的人?”
“当然,田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