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在云熠考上京市大学的衬托下,他考上的大学显得平平无奇。
这是常青松第一次受到的打击。
之后随着云熠事业有成,而他则是需要在大学老师和想要和叶婉离婚的念头中做平衡。
辞掉工作,下海经商炒股,他对标的都是云熠。
云熠的一步步成功,这让他愈发焦急不已。
着急之下心态不稳,无论是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毕竟对常青松这样自觉高人一等的人,物理意义上的打压无济于事,没有什么是比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碾压更让他溃败的了。
至此,云熠的目地也就达到了。
再次听到常青松的消息,是云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闲聊说起叶婉和常青松离婚了。
叶婉将两个孩子留在村子里,自己去镇上找了一份工作。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也是不容易。”
“不过那两个孩子是挺好的,见面也知道叫人,特别听话懂事儿。”
云母说起孩子,云熠就知道她又想催婚了。
这些年,随着村子里同龄人结婚生子,就连和他一起做生意的文家恒也结婚了,云家父母见云熠一直都是一个人,开始了催婚之旅。
云熠如同从前一样,找了个别的话题打着哈哈混过去。
也好在他们已经有了云杉一个孙子,对云熠只是催而已,并不急切。
在和云母通完电话的半个月之后,云熠在证券交易所门口,远远的看到了常青松。
随着股市的崩盘,多少人一夜破产。
破产之后,有人幡然醒悟,有人依旧执迷不悟。
很显然,常青松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属于后者。
常青松也看到了云熠,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他从酒店走出来,两个人短暂的视线相对之后,随后上车离去。
明明只隔着一条街,但却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
常青松想不明白,他到底哪里不如云熠?
为什么二十年过去,他和云熠已经是云泥之别?
二十多年前,他到西河村下乡的时候,云熠还是个好吃懒做的毛头小子,而他是有文化的城里青年。
仔细想想,他们俩拉开差距的开始,好像就是那年的高考。
云熠考上了京市大学,而他只考上了省会的大学。
但好像差距又不大,毕竟那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