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史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勤政殿内,云熠刚刚和云辽对弈一盘结束,总管太监康平上前说道。
“让他进来。”
云辽说着,面上露出不耐烦来,不等云熠询问便开口说道:“这史鹏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说朕这儿有毛病那儿有毛病的,可朕分明是一点儿不适感都没有。”
“叔父还是听史太医的吧,他在太医院多年医术精湛,讳疾忌医可要不得。”云熠笑着放下一枚黑子说道。
这一枚黑子刚放下,顿时吃掉了云辽的一大片白子。
“哎呀,朕一时疏忽,竟让你钻了空子。”云辽懊恼的直拍脑门儿:“都怪这个史鹏,什么时候来请平安脉不好,偏偏这时候来,让朕分心。”
云熠抬头看了眼走进来的史太医,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弈暂停,史鹏上前来给云辽诊脉。
“史太医,叔父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你怎么总说他这儿病那儿病的?”云熠问道。
“启禀沉王殿下,陛下这病并非实病,而是长时间的神形俱疲,再加上用心过度暗耗心神,此属内损。”史太医开口说道:
“微臣并非危言耸听,故意夸大其实,实在是陛下不可再劳心过度。”
云熠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感叹道:“叔父这些年为了云朝鞠躬尽瘁着实辛苦,那你快开药啊。”
“此病‘药养’不如‘神养’,陛下只要早卧晏起,少思寡虑,一段时间之后自会痊愈。”史太医继续说道。
“你说的容易,朕一日的奏表不批,明日便是双倍,朝中三省六部,哪个朝臣有事儿都来问朕,朕如何能少思寡虑?”云辽长叹一声,很是无奈说道。
史太医垂着脑袋,缄默不语。
反正他作为医者已经尽到了本分,陛下作为病患不遵医嘱,那就和他没关系了。
“你去开一些安神的药来,让叔父晚上睡得更安稳些也好,睡饱了总能养回来一些心神的。”云熠开口吩咐道。
史太医见云辽没有提出反对,躬身退下去开药。
安神药容易开,只要根据陛下的脉象进行开药就行。
“叔父,既然奏表不能停,那不如换一个地方批阅,也好让心胸舒畅一些如何?”云熠眸光微动提议道。
云辽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又在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