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王敢在这次史诗级的绞杀中,并没有吃独食。
他的基金里不仅有室女座的钱,还捆绑了伊凡娜背后庞大的右翼权力集团的资金。
现在这笔庞大到足以影响未来大选格局、且查不到任何来源的“干净利润”,已经稳稳地趴在了他们的海外账户上。
“王,你是个天才。”伊凡娜语气里的崇拜毫无保留。
“我父亲刚才还在念叨你,说你比华尔街那些吸血鬼聪明一万倍。”
“替我谢谢他老人家的夸奖。”王敢笑了笑,“让大家都安分点,钱慢慢花。”
挂断电话。
王敢靠在椅背上。他用这笔利益,完美地在顶层的权力中枢里,打下了一根坚不可摧的楔子。
……
有人狂欢,就有人在滴血。
纽约,曼哈顿。某家隐秘的高级老钱俱乐部。
厚重的隔音橡木门紧闭。
几个掌控着CME交易所和华尔街顶级清算机构的老钱家族掌门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改规则,允许负数报价。本来是打算关起门来,把全世界的韭菜和中小机构割干净,吃一顿独食的。
结果他们发现,桌上最大的一块肥肉,被一个东方人连锅端了。
王敢不仅赚走了天文数字的空单差价,还白拿了海量的原油现货和倒贴的违约金。
“这是在抢劫!”一个鹰派的家族族长猛地一拍桌子,“他破坏了规矩!我们不能就这么捏着鼻子认了!”
“你想怎么样?”旁边一位年纪较大的掌门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给CIA的那帮黑手套塞钱。”鹰派族长眼神发狠。
“物理消灭他。就算干不掉王敢,也要把他在纽约的白手套威廉,还有那些量化操盘手全宰了!给别人立个规矩!”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年长的掌门人敲了敲拐杖,声音严厉,“杀王敢的代理人?你知道王敢现在的钱池子里,捆着谁的利益吗?”
他指了指华盛顿的方向。
“他现在和白房子里那个疯子,还有他背后的极右翼集团深度绑定。你动王敢的资金盘,就是动那帮政客的竞选金库。你想挑起全面内战吗?”
鹰派族长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更何况。”年长掌门人